他心中并未泛起任何波澜,只觉得女人的心思实在难以揣测。
喜欢一个人,就要用尽手段去害他?
这种扭曲的“喜欢”,他只感到可怕。
尽管宴会开始时气氛有些微妙和凝滞,但几杯酒下肚后,场面终究还是渐渐活络了下来。
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砺,新来的几个知青身上那股城里人的娇气已褪去大半,脸上、手上的皮肤都粗糙了许多,渐渐有了劳动者的模样。
邓俊民是这几个新知青里适应最快,也融入得最好的。
他本性沉稳,做事踏实,不知不觉间,新来的知青们便都以他为首,有什么事都习惯找他商量。
朱浩然这人虽然平时看着有点不着调,但胜在是本地人,性格活络,跟乡亲们打得火热,人缘相当不错。
赵宏盛呢,先前那股张扬劲儿收敛了不少,最近突然就歇了火,沉默了许多,好在干活总算比以往踏实了些。
饭吃到一半,胡茂德忽然放下筷子站起身,带着些歉意对大家说:“不好意思,你们先吃着,我去给常林喂个饭。”
这话一出,原本热闹的气氛像是被泼了盆冷水,顿时沉寂了几分。
方白薇看着胡茂德离开的背影,轻嗤一声,语带不屑:“知青点养着这么个光吃饭不能干活儿的,咱们所有知青的脸都被丢尽了,走出去都要被老乡戳脊梁骨。”
“也就胡茂德这傻子,还上赶着去伺候一个瘸子。”
邱叶闻言皱了皱眉,“方知青,你这话过了。于知青是在队上干活受的伤,是为集体出的力。现在他行动不便,我们照顾他是分内的事。”
方白薇翻了个白眼,呛声道:“你说得这么好听,怎么没见你去端茶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