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一挥,马爬犁和上面沉重的木材瞬间消失,被收进了八卦盘空间。
可惜的是,空间无法存放活物,那匹老马他只能牵走。
他找了个背风隐蔽的洼地,将马拴在结实的树桩上,留足了草料。
做完这一切,林风脚步轻快地朝着林场方向走去。
到了林场交接点,负责接收木材的办事员见到林风,先是一愣:“嗯?靠山村大队今天怎么换人了?之前的人呢?”
林风面不改色地打了个哈哈:“啊,他们身体不舒服,大队长就派我来了。”
那办事员探头朝他身后看了看,更惊奇了:“哎?你的马爬犁咋只有爬犁?马呢?”
林风继续瞪着眼睛说瞎话,“马也病了,今天这趟活儿是我自己把木头拉过来的。”
“啥?!你自己拉过来的?!”办事员看着那堆成小山的木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得是多大的力气?
林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啊,是,我……我天生力气就比常人大点儿。”
他一边应付着办事员,一边朝林场深处张望。
楞场这边离工棚区有些距离,这个时间点,姥爷和舅舅肯定都在上工。
他的目光扫过整个林场,终于在林场中央的空地上找到了目标。
只见一群人正喊着号子,在搬运巨大的原木。
即使隔得很远,那号子声也隐隐传来:“轻抬耗子重抬杠,不死也脱一层皮……”
舅舅张承宗和姥爷张守正赫然在列,两人正合力扛着一根又粗又重的圆木,步履维艰。
旁边站着两个手持木棍的工头,像监工一样盯着他们,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呵斥着。
而表弟安安正静静地坐在不远处的树桩下,身上裹着不合身的大棉袄,身旁放着一个小火盆。
这时,对接的办事员已经清点完毕,对林风说道:“行了,木头没问题,签个字你就可以回去了。”
按照常理,从靠山村到林场,赶着马爬犁得走将近一天,回去又得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