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林风让他白白欠下这么大一个人情,他反倒难以安心。
“你说!只要是我职权范围内,不违反原则、不触犯纪律的事,我肯定帮你办!”
“刘主任,不知道您清不清楚我的家庭情况。”林风语气诚恳,“我姥爷和舅舅,如今都在林场那边……下放。”
先前的表彰可不是随便发放的,林风估计刘主任早在他拿到表彰之前就调查过他的家庭背景。
他深知隐瞒也没什么用,索性全盘托出。
“我舅舅有个孩子,我表弟今年才七岁。自打去了那儿,不到三个月,大病小病就没断过,人都瘦脱了相。”
“我实在是担心,再在那地方待下去,这孩子怕是扛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我想恳请您帮个忙,能不能想办法,把安安的户口关系转到我名下?由我来带着他在靠山村生活。”
“您看……这事儿有操作的空间吗?”
刘主任原本以为林风用一枚珍贵的熊胆开路,所求必定是件天大的难事,心里还七上八下的。
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一桩小事。
他几乎没怎么犹豫,便爽快地应承下来:“嗨,我当是多大的事儿呢!行,这事儿包在我身上,问题不大!”
从县政府大楼出来,天色已然擦黑。
林风没有急着回去,他不动声色地跟着两个背着背篓、一副乡下人打扮的汉子,七拐八绕,摸到了县城边缘一处黑市。
这里黑市的规模与京城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摊位稀疏,卖的多是些山鸡、野兔、干蘑菇之类的山货,数量少,品相也普通,显得有几分冷清。
林风找了个空位,从空间里取出提前准备好的两筐鸡蛋。
没过多久,一位穿着棉袄、头裹围巾的大娘就在他的摊位前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