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陈栓柱,最后会怎么判?”林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祁永胜神色一正:
“他在锯子上涂抹兽血,目的非常明确,就是利用黑瞎子的习性和凶性,将其引向你所在的方位。”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恶作剧或者陷害能解释的了,他的主观目的,就是故意杀人。”
“而且,他已经实施了具体的杀人行为,涂抹兽血、丢弃锯子。并且这个行为险些就成功了,造成了极其严重的后果。”
“这已经构成了一起典型的、手段极其恶劣的故意杀人未遂案。”
“根据刑法,这是重罪,量刑标准很高,最低也是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上到无期徒刑,甚至是死刑。”
林风点了点头,这个结果在他的预料之中,也还算满意。
陈栓柱罪有应得。
“但是,”祁永胜话音一转,林风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难不成,陈富贵那个在粮食局当副局长的表哥,真的开始活动了?
祁永胜接下来的话,却出乎他的意料:
“但是,正因为省里和县里前阵子对你的英勇事迹进行了公开表彰和高度关注,他这个案子上头有意要判定为‘残害优秀革命知识青年的典型案件’来从严从重处理。”
他顿了顿,看着林风,一字一句地说道:
“所以,陈栓柱极有可能,会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林风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