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风,你还真别说!”张承宗按照林风教的动作完整地做了一遍,脸上露出惊奇的神色。
“我这还没念口诀呢,光是摆出这些姿势,就感觉浑身暖烘烘的,像是有股热流在窜,这套体术还真有点门道!”
“我也是,”曹淑兰也感觉脸颊发热,“脸上都热乎乎的。”
而学得最认真、架势最标准的,反倒是起初最怀疑的张守正。
他本身有太极拳的底子,演练起这套体术来,动作舒展,呼吸绵长,竟隐隐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气韵。
他缓缓收势,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中精光一闪,郑重道:“嗯,确实不错,浑身舒畅。”
“以后啊,咱们三个,带着安安,天天都得练,雷打不动!”
学完体术,曹淑兰开始收拾林风带来的物资。
除了金贵的鸡蛋,还有好几把挂面和三张厚实的皮子,足够他们支撑一段时间。
趁着家人都在屋里忙活,林风不动声色地溜到屋外。
找到他们平日储水的大缸,将里面所剩不多的存水全部替换成了八卦盘中的灵泉水。
临走时,照例是舅舅张承宗出来相送。
林风趁机压低声音问道:“舅舅,上次给你的录音机,用上了吗?有没有录到那个副场长欺负女工的证据?”
一提起这个,张承宗顿时激动起来。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的内兜:“小风!多亏你上次拦着我!要是当时我冲动地去找他拼命,现在指不定在哪儿呢!你这法子,高!实在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