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饭店哪够?他依样画葫芦,又光顾了两家馆子。
直到空间角落里堆起一座像样的吃食小山,心里才踏实了些。
想到姥爷和舅舅还在那阴冷艰苦的环境里挨冻,他又转身扎进供销社,买了两床厚实的新棉被和两件军大衣。
这一通采购下来,点一点钱票,家当直接缩水一半。
林风不由得咂咂嘴,本以为京城那波“补给”能撑上小半年,没想到这花钱如流水,家底败得这么快。
东西置办齐整,林风便动身返回靠山村。
警局事务繁忙,他就不麻烦卢宏专程送了。
好在县城有通往向阳公社的公共汽车,也算方便。
在县汽车站花了三毛钱买好车票,检票员用票夹“咔哒”一声在票上剪了个缺口,又把票递还给他。
站台上停着的那辆解放牌公共汽车,草绿色的车漆早已斑驳褪色,布满泥点和划痕,透着一股饱经风霜的疲惫。
林风一上车,仿佛瞬间被塞进了沙丁鱼罐头。
狭窄的车厢里,拥挤不堪,刺鼻的柴油味、浓重的汗味,还夹杂着不知从哪笼家禽散发出的腥臊气,混合成一股令人头昏脑胀的复杂气味。
他挤过人群,好不容易在最后一排寻摸到一个空位。
车子摇摇晃晃地启动,随即开始了剧烈的颠簸。
林风不得不紧紧抓住前面座椅的靠背,才勉强稳住身子。
这时,旁边一位抱着老母鸡的大娘打开了话匣子,“诶,你们都听说了没?向阳公社出了个能人!”
“好像是靠山村那儿,有个知青,一个人赤手空拳打死了一头大黑瞎子!”
“你又是搁哪儿听来的闲话?”对面一个中年汉子满脸不信。“这咋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