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陈秀芝到处跟人说我不孝,她说我这么多年上学的钱是她出的,倒是我这个人不知感恩,连一个小小的工程师工作都舍不得让给弟弟。”
“现在当着这么多邻居的面,你们两个来说说,我上学的钱到底是谁出的?!”
“从小到大我来过这个家十几次,次次都被你们拒之门外,说什么‘当初跟着你姥爷走了,现在就不要回这个家门’,这话不是你们说的?!”
“结果,我刚分配到钢铁厂的工作,你们就忙不迭的劝我回家,你们心里打的什么算盘,还用我说吗!”
剩下的话林风没有继续说,但他相信围观的人们心里已经清楚了。
周围的邻居们纷纷惊呼出声。
“什么?!林风上学的钱不是陈秀芝出的?!”
“我就说么,哪有这么大方的后妈?自家儿子才将将读了个初中,咋可能供别人家的孩子读大学?”
“林阳那是不想上大学吗?就林阳那个水平,十几岁的时候连小学的算数都算不明白,还想上大学?笑死人了!”
“这陈秀芝为了让林风把工作让给自己儿子,可真是啥手段都往外使!”
林建国疑惑地看向陈秀芝,他竟然才知道陈秀芝背着他做这件事。
有人把注意力放在林风母亲去世的事情上。
“这两口子竟然能干出这种事……”
“念珍真是被林建国和陈秀芝气死的?那他们不就是杀人犯?”
“臭不要脸!该去罐头厂举报,把林建国革职!”
“对自己亲儿子都能这么算计,背地里不知道还能干出什么事来!”
“把陈秀芝剃成阴阳头,让她游街!”
“该把他们抓起来送去劳改!”
围观的人群越来越激动。
这时候的社会对婚外情是零容忍且无限上纲上线的态度,处理方式不止道德谴责,而是上升到政治高度进行毁灭性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