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他还有说有笑的跟西门浪斗嘴呢,出门聊会天的功夫,人就成这样了。
你说西门浪懵逼不懵逼。
好在他懵逼,那帮子早就把说明书翻来覆去研究了个透彻御医们不懵逼。
在一声声快去请布洛芬神药的催促中,众人赶忙就七手八脚的把药给小小朱灌了下去。
很是一番忙碌,总算是把病情给压了下去。
然后,病情就又反复了。
而且是一直反复!
这可就太坏了!
所以这两天来,西门浪一行人几乎是没怎么合眼,就围着小小朱一个人转了。
直到第三天的清晨,小小朱终于算是安全渡过了对古代来说最是凶险的前驱期,病情也逐渐稳定了下来,西门浪一行人这才稍稍缓了口气,抽空休息了一会儿。
然后,才刚缓过神,西门浪立马就说教起怎么说都不听,非要强撑着照顾小小朱的朱有容来了。
“你说说你,本来身体就不好,还偏要待在这,怎么说都不听,非说自己能撑得住。强度这么大,我一成年健康男性都遭不住。你一个弱女子,你怎么顶啊?”
“顶的了。”
“你顶不了!”
“顶的了。”
“你...”
把西门浪都给整无语了。
是真的觉得她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再这样熬下去,她的身体真的会垮掉。
递了杯蜂蜜水,让她先喝点东西顶一顶。
趁着朱有容小口小口的喝着蜂蜜水,西门浪苦口婆心的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