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场面就要失控,父子俩就要因为这点小事大吵一场。
本就因为朱雄英的身体心急如焚,现在被门外爷俩吵的更是心焦的马皇后直接就黑着脸走了出来。
突然的低气压吓的无论是老朱也好,还是小朱也罢,立时就跟看到了天敌一样,立马就老实了下来,态度简直不要太好。
马皇后这才寒声道。
“再打扰雄英休息,就滚出坤宁宫,永远不要回来!”
唬的老朱小朱父子是赶忙低头称是,立马保证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目送着马皇后回到朱雄英的床边,爷俩这才猛地松了一口气。
然后,怎么可能因为刚才那点小事就影响到父子二人的关系?
实在没那个心思和朱标争执的朱元璋立马就把话题转到了朱雄英的病情上了。
“大孙真的只是偶感风寒?可咱怎么看大孙这么憔悴呢?你看他,昨儿个还爬高上低呢,今儿就连说话都没力气了。你到底问清楚了没有,能保准吗?”
见朱元璋又来了。
无奈,朱标只能又把刚才的那番话翻来覆去的又和朱元璋复述了一遍。
怕朱元璋还是没完没了,朱标转手就把刚才拿着的奏本递了过去。
“雄英身子一直康健,肯定没大碍的。倒是汤叔父的这封奏本里提到的那个异人,儿臣觉得应当委以重任。只是这个异人,现在麻烦缠身。因为新式炼钢法,竟和周叔父的子侄生了龌龊。”(《明太祖实录》里“太子问信国公”的典故中明确表示朱标私下里称呼汤和为汤叔父,如何称呼周德兴虽然没有明文记载,但想来应该相差不大。)
“照汤叔父奏本中所说,好像还受了不小的气。现在正领着一帮青壮,拿着汤叔父给的印信准备进京敲登闻鼓告御状呢!估算着,这一两日应当就到了。”
“新式炼钢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