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来到房前,借助窗台和排水管迅速攀爬至二楼,扒在二楼的窗台外,掏出一个小装置,轻而易举地就废掉了房子的报警器。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身手敏捷得犹如艾吉奥·奥迪托雷附体。
斯科特撬开一扇没有锁死的玻璃窗,翻身进入屋内。
他目光扫过四周。古董家具,满墙的书架,厚重的地毯,一切都彰显着屋主不凡的财力。
他没有在二楼的停留,顺着楼梯来到了一楼。
而一楼下地下室楼梯前的桌子上,一把明晃晃的钥匙正静静躺在那里。
“这么巧?”斯科特心想。
他没做停留,拿起钥匙,直接来到地下室的木门前。
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转。
木门开启,但门后还有门,而且是指纹锁。
“没戏了,伙计?”路易斯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
“那可不一定。”斯科特自信一笑。
随即利用胶带、强力胶等材料提取到了皮姆的指纹,轻而易举便突破了这第二道防线。
终于,他来到保险库门前。
“我看到它了,路易斯。这保险箱难搞。”斯科特走到保险库大门前,伸手摸了摸那冰冷粗糙的金属表面。“卡本代尔的保险库,产自1910年。”
“你能撬开它吗?斯科特。”路易斯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
“撬开他?你知道吗,制造这玩意儿的钢材,和泰坦尼克号用得一样。”
“所以呢?”耳机那头的路易斯不解地问。
“记得泰坦尼克号撞上冰山后发生了什么吗?”斯科特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