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听起来确实……非常狂野。那个差点把你送进深渊的律师叫什么名字?”
“他叫斯内克·张。”斯科特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个名字,“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名字。”
“哈!”
斯内克?张?
阿祖听到这个名字,顿时感觉一点儿也不奇怪了。
斯科特并没有察觉到阿祖异样的表情,继续讲述。
“幸好!真的是谢天谢地。我的朋友路易斯,他在外面认识一些门路。”
“他去纽约的地狱厨房找来了一个非常厉害的盲人律师,好像叫马特什么的。”
“那个盲人律师真的是个天才。他接手后,立刻推翻了之前的荒唐辩护。他找到了维斯塔公司账目作假的致命漏洞,在检方的证据链里找到了程序上的漏洞,并以此作为筹码与检方进行了极限施压的认罪协商。他向法官强调了我的动机是为了退还赃款,并不是为了个人私利。最终,他硬是把我的刑期压到了最低的三年。”
阿祖微笑着倾听,适时地招手让酒保上了两杯波本威士忌。
烈酒下肚,酒精开始在斯科特的血液里燃烧。
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在这个放过他,又愿意倾听的陌生富豪面前决堤了。
“我以为三年很快就会过去。我以为出狱后,一切都能重新开始。”
“但我在骗自己,丹尼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