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还活着？！”

“没有人能在这种痛苦下站起来！神也做不到！”

“告诉我，地球人。”达克赛德逼视着阿祖，语气中带着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战栗。

“究竟是什么力量，让你坚持到现在？”

全世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想知道答案。

阿祖艰难地睁大双眼，而那双眼睛里，没有仇恨也没有愤怒，只有清澈的执着。

“爱……”

他咳出一口鲜血，用尽全身的力气，让自己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中。

“是……爱。”

这个字，轻得像是一片羽毛，却重重地砸在所有人的心头。

“爱？”

达克赛德愣住了，随后爆发出震天的狂笑。

“哈哈哈哈——！！爱？”

他捂着额头，口中满是讥讽。

“这就是你们这些低等生物最可悲的地方。”

“我统治了无数个星系，见过无数种文明。你们这些低等生物，总是喜欢把这种脆弱、无用、只会让人产生软肋的化学反应，当成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它修补你破碎的躯壳！也阻止不了地球的毁灭，你的爱一文不值！”

“一文不值吗……”阿祖缓缓摇了摇头，眼睛扫过广场上的众人，最后对上了哈莉的目光。

“你错了，达克赛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