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白皙的手按下了遥控器的关机键。
他盯着黑掉的屏幕,独眼微微眯起,嘴角浮起冷笑。
“解散?”
“你也配解散它?斯塔克。”
“那个名字是我起的。那个团队是我组建的。当你在马里布的豪宅里玩模特的时候,是我在拟定名单。当你在山洞里敲打废铁的时候,是我在规划未来。”
“你不过是个被我选中的一个自以为是工具人!”
弗瑞站起身,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是我把你们这群怪胎从世界各地一个个揪出来的。是我给了你们一个家,一个目的。”
“你没有权利解散它。”
他仰头将烈酒一饮而尽。
“既然你不当复仇者……”
弗瑞转过身,冷眼看着房间角落里那个被反铐在跪在上的男人。
“……那我就是最后的复仇者。”
“精彩的独白,真的。如果这有点爆米花和可乐,我愿意给你付电影票钱。”
约翰加勒特双手被反铐,脸上有几处淤青。但这并没有影响这位神盾局8级特工,或者说是九头蛇高级头目那处变不惊的态度。
加勒特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白人男子,他受过反审讯训练,却也无法理解现在的状况。
就在刚才,这个白人老头用尼克·弗瑞特有的口吻羞辱了他半个小时。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伙计。”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沾着血丝的牙齿,“但你这说话的调调……真像我以前的一个老朋友。甚至连那种让人想在他脸上吐一口唾沫的自以为是都学到了精髓。”
“你以为我是模仿者?”弗瑞转过身,走到加勒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不然呢?”加勒特耸了耸肩,“那家伙是个尼格,而不是一个红脖子。”
“……你只是个有着身份认知障碍的美国精神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