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瑛的“心火”,已经成为他的一部分。
不是力量,不是术法,而是……一条路的印记。
他抬起头,看向沈河。
“公司的人,给了你什么?”他问。
沈河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没有回答。
但吕良已经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答案。
“他们告诉你,可以帮你找到端木前辈留下的‘性命册’。”吕良缓缓道,“或者,可以帮你重建师门。或者,可以给你力量,让你不再只是个躲在山里几十年的废物。”
沈河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变得惨白。
“你知道端木前辈这三十年是怎么过的吗?”吕良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近乎残忍,“她被锁在吕家的地牢里,日日夜夜被‘研究’,魂魄被一遍遍剥离、分析、记录。她想死都死不了,因为那些人要让她活着,活到榨干她最后一点价值。”
“她最后那点清明意识,烧成了这盏灯。烧了三十年。”
“不是为了给你看的。”
沈河的身体开始颤抖。
“她没有恨你。”吕良继续道,“她甚至没有恨吕崇那种人。她只是……可怜你们。”
“可怜你们,明明可以走自己的路,却偏要变成别人的工具。”
沉默。
丹房里只剩下沈河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声。
陈舟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陈舟轻声道,“趁我还能叫你一声师弟,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