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感应”着什么?还是被这“沉骨渊”的特殊环境所“激活”了?
吕良心中惊疑不定,抬头看向王墨。
王墨也正注视着那自行发光的纸片,银白的眼眸在琥珀色微光的映照下,显得愈发深邃难测。他伸出手,并未触碰纸片,只是虚悬在纸片上方,似乎在感知着什么。
片刻之后,他收回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幽光。
“‘影焰阁’的‘观星引’……”他低声自语,嘴角似乎勾起一丝极其细微、意义难明的弧度,“原来如此。他们留下的,不止是一个‘记号’。”
他看向吕良,目光复杂:“这张‘引’,不仅能标记‘观测者’,似乎……还能在特定环境下,指向他们古老‘观测网’中的某些……‘节点’,或者‘遗迹’。”
他指向溶洞深处那片最浓郁的黑暗:“它‘指’的方向,就在那边。”
吕良握着那发光的木盒,感受着纸片上那温润的琥珀色光芒与摇曳的塔焰,心中波澜起伏。危机四伏的逃亡路上,这张神秘的纸片,竟然在此刻显露出新的用途?是福是祸?是“影焰阁”无意的遗留,还是……某种刻意的引导?
王墨不再多说,只是静静地看着溶洞深处,又看了看吕良手中的木盒,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半个时辰。”他最终说道,“恢复好后,我们……顺着这‘引’指的方向,去看看。”
新的抉择,在这古老而危险的“沉骨渊”中,悄然摆在了面前。是遵循这意外的“指引”,去探索那可能蕴藏着古老秘密或未知危险的“节点”?还是无视它,继续在这片混乱之地寻找一个相对安全的角落藏身?
吕良看着手中那散发温润光芒的纸片,又望向溶洞深处那无尽的黑暗。
前路,似乎又多了另一重难以预测的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