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罗”的地面人员?还是其他势力的眼线?
男人很快消失在另一条巷子深处。早点摊的油香依旧飘散,老者依旧揉着面。
王墨这才从竹筐后走出,继续前行,仿佛刚才只是偶然驻足。但吕良知道,刚才若直接穿过那个巷口,很可能就会触发那个感应节点,或者进入那个地面人员的“视线交叉区”。
他们又穿过了几条更狭窄、更潮湿的巷道,两旁的房屋越发低矮破旧,墙皮剥落,露出里面黢黑的砖块。空气里的河水腥气越来越浓,隐约能听到水流拍打木桩的汩汩声。这里靠近码头区。
王墨在一扇看起来废弃已久、钉着几块歪斜木板的院门前停下。他伸出手指,在门板上几个看似随意、实则位置特定的霉斑上轻轻按过,又侧耳倾听片刻。院内死寂,只有风声穿过破损窗棂的呜咽。
他推开虚掩的破门,闪身而入。吕良紧随其后。
院内比外面看起来更加荒败,杂草丛生,几乎没过脚踝,一间歪斜的土坯房塌了半边,只剩残垣断壁。但王墨并未停留,径直走向院角那口被厚厚青苔和浮萍覆盖、早已干涸的破井。
他走到井边,并未向下看,而是抬起竹杖,用杖尖在井沿外侧某处刻着一道模糊不清的、仿佛孩童涂鸦般扭曲符号的青石上,轻轻一敲。
“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