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墨却泼了一盆冷水:“马仙洪,你太急了。吕良方才所为,只是危机下的本能闪光,连‘术’的边都未摸到,更遑论‘道’。将其作为研究方向,为时过早,且极易再次将你引入歧途——过于注重外在的‘引导’和‘放大’,而忽略施术者自身‘体悟’的根本性与不可复制性。”
他站起身,走到一片狼藉中,弯腰拾起一块烧得变形的感灵晶碎片,指尖拂过其焦黑的表面。“当务之急,是处理眼前的烂摊子,稳定你的伤势,评估炉基的损坏程度,防止二次危机。至于新的思路……”他看向吕良,“可以作为吕良日后修行的一个参考方向,自行探索。你,可以提供有限的理论支持和安全环境下的观察,但不得介入,不得施加影响,更不得试图将其与你的‘炉’强行结合。这是底线。”
王墨的话,再次为这场刚刚燃起新火苗的“交流”划定了清晰的边界。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马仙洪张了张嘴,看着王墨平静却坚决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一片焦黑的废墟和自己剧痛的身体,最终,那狂热的火焰还是被现实的冰冷和伤势的痛楚压下去几分。他颓然靠回椅背,长长地、带着痛楚地呼出一口气。
“……你说得对。”他承认得有些艰难,“先……收拾残局。”
洞窟内重新陷入沉默,只有远处泄能柱冷却的细微声响和应急红灯单调的闪烁。
吕良缓缓吐出一口气,感觉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他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新生的手掌,掌心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刚才那淡粉色微光的幻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