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起掌心的光球。
白色的真炁缓缓收敛,回归体内。
那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也随之消失。
吕家人体内的真炁重新恢复平静,但所有人都出了一身冷汗,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吕慈转身,对着身后的一个中年男人说:
“去地牢,把吕良带过来。”
那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低头:
“……是。”
他转身离开。
现场陷入死寂。
只有夜风吹过灯笼的“哗啦”声,还有远处传来的犬吠声。
王墨站在原地,银白的长发在风中飘动,眼神平静如初。
吕慈看着他,许久,才缓缓开口:
“小子,你走的路……很危险。”
“我知道。”
王墨点头。
“百家艺,不是那么好走的。”
吕慈说。
“你学得越多,得罪的人就越多。到最后……”
他没有说完。
但意思很清楚。
王墨却只是平静地说:
“那又如何?”
吕慈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缓缓摇头:
“罢了,罢了。这是你的路,你自己走。”
他顿了顿:
“只希望……你不会后悔。”
王墨没有回答。
因为答案,早已在他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