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正派魁首,真的都是慈悲为怀、能帮你吕家解决‘根本问题’的菩萨?”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让吕慈消化这更进一步的指控,然后才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却清晰无比的声音缓缓说道:
“您说,万一……我是说万一啊。”
他眨了眨眼。
“有人真把当年你们吕家为了得到‘那个’,干的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脏事、烂事,一桩桩、一件件,全给查明白了,抖露出来……那场面,啧啧,真是您想看到的吗?”
“毕竟。”
王墨的笑容骤然转冷,眼神里透出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们当年干的那些勾当,光是想想……就让人从心底里觉得恶心。”
“住口!!!”
吕慈终于再也压制不住,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咆哮!
周身紫色炁息彻底失控般暴走,将周围地面震得龟裂!
王墨的话,像一把烧红的钝刀子,在他心口反复切割、搅动!
那些被深埋的、沾满血污与罪孽的记忆碎片,被王墨用如此轻蔑、如此笃定的语气重新翻出。
带来的不仅仅是愤怒,更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慌和……被彻底看穿的羞耻!
这个混蛋!他真的知道!他不仅知道吕家的“那个”,他甚至知道当年的具体细节!
知道那些被刻意遗忘、被层层掩盖的肮脏交易和不堪手段!
“你……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吕慈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牙龈似乎都要渗出血来,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瞪着王墨,里面除了杀意,更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惊骇和探究。
这秘密关乎吕家立足之本,甚至牵扯到甲申之乱的某些核心,绝不应该被一个外人,尤其是这样一个年轻的全性妖人知晓!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