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理会王墨的油嘴滑舌,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森寒:
“小子,废话少说。我吕家的如意劲……不是那么好学,更不是那么好用的!”
这话已是赤裸裸的威胁和定罪,认定王墨“偷学”了吕家绝技。
王墨脸上的嬉笑渐渐收敛,但那种漫不经心的神态依旧残留。
他歪了歪头,看着吕慈,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明显的讥诮:
“嘿嘿,看吕爷您这话说的……道理好像不是这么讲的吧?”
他顿了顿,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吕慈那双蕴含着紫色炁芒的手,慢悠悠地说道:
“你们都能学别人的手段,咋就不让别人学你们的手段啊!”
“小子!你胡说什么!”
吕恭闻言大怒,厉声驳斥。
“我们吕家什么时候学别人的手段了?!休要在此血口喷人!”
他年轻气盛,对家族荣誉看得极重,加之并不知晓某些深层的隐秘,只觉得王墨是在信口雌黄,污蔑吕家。
然而,站在他身前的吕慈,在听到王墨那句“学别人的手段”时,瞳孔却是几不可察地猛然一缩!
那张狰狞的老脸上,肌肉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其复杂难明的神色,有暴怒,有惊疑,更有一丝被触及逆鳞般的极度阴冷!
有些事,可以做,但不能说。
有些渊源,早已被岁月和刻意掩盖,成了绝不能提及的禁忌!
王墨这句话,如同精准的毒刺,恰好扎进了吕慈内心深处某个最不愿被触碰的角落!
“放肆!!”
吕慈再也按捺不住,或者说,他不能再让王墨继续说下去!
一声蕴含着狂暴炁息的怒吼炸响,他周身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