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说,我来告诉你。”
吕良的语气变得有些冰冷。
“咱们全性,就是这个样子。在真正全性之人的眼里,没有所谓的伙伴情深,没有必须遵守的信义。
背信弃义,出卖兄弟,为了利益或仅仅是一时兴起而互相倾轧,这些都是家常便饭,是刻在全性骨子里的‘传统’!”
他顿了顿,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脸色渐渐发白的柳妍妍,语气带着一丝残酷的“教导”意味:
“今天我们能因为共同的目标暂时合作,明天就可能因为更大的利益或者单纯的看你不爽而背后捅刀。
这就是全性!现在,你了解你一心想要加入的组织,到底是什么样子了吗?”
柳妍妍听着吕良的话,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她之前所有的幻想,所有对于“自由”的浪漫想象,在这一刻被吕良血淋淋的话语彻底击碎。
现实以最粗暴的方式,给了这个刚刚脱离家族庇护、满怀叛逆憧憬的少女沉重一击。
她靠在椅背上,脸色苍白,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黑暗,第一次对自己选择的道路产生了深深的迷茫和恐惧。
……
废弃工厂内,徐三看着夏禾和吕良分别驾车逃离,脸上并没有露出惊慌之色,反而显得成竹在胸。
他推了推眼镜,对着依旧站在原地,似乎打算以一人之力对抗他们所有人的王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