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失败了。
王墨的眼神平静无波,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没有任何闪烁,没有任何虚张声势,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坦然。
那眼神仿佛在说:我确实知道些什么,信不信由你。
这种态度,反而让吕良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妹妹吕欢的死,是他心中最深最痛的刺,也是他叛逃吕家、背负弑亲罪名的根源。他一直在暗中调查真相,但线索寥寥。
此刻,王墨这个看似与吕家毫无瓜葛的外人,却声称掌握着情报……这怎能不让他心潮澎湃,又疑窦丛生?
原本因为计划顺利而还算轻松愉快的氛围,因为王墨的到来和他这石破天惊的几句话,彻底变得压抑而紧张起来。
连躺在地上、被堵着嘴的张楚岚都清晰地感受到了这种变化。
他停止了无谓的“蛄蛹”,努力侧着头,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王墨。
“果然……这个后来出现的家伙,非常不对劲……”
张楚岚心中警铃大作。
“而且,他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小师叔’、‘师侄’……难道是在说我?我和哪个小师叔有关系?”
王墨的出现,给他带来的神秘感和危机感,甚至超过了那个粉头发的女人和这个小黄毛。
这个男人身上有种深不可测的气息,让他本能地感到恐惧。
吕良见王墨没有继续透露的意思,深知现在追问也无济于事,反而可能陷入被动。
他强行压下心中翻江倒海的情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