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略显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从他放在天台角落外套兜里响起,打破了这修炼的宁静。
铃声持续不断地响着,在空旷的天台上回荡,显得格外突兀。
然而,王墨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或紊乱。
他的心神依旧沉浸在拳法流转之中,仿佛那铃声只是远处无关紧要的背景噪音。
一套拳法,是一个完整的循环,是一个周天的运转,他不想因为外界的干扰而中断这种内在的韵律和感悟。
电话铃声固执地响了大约四十多秒,最终因为无人接听而自动挂断,天台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王墨拳脚破风的细微声响。
又过了几分钟,王墨才缓缓收势,一口绵长的气息如同白练般从口中吐出,在微凉的空气中短暂凝聚,随即消散。
他走到角落,拿起外套,掏出手机,屏幕显示着一个未接来电,备注是“刮骨刀”。
他没有迟疑,直接点了回拨。
电话几乎瞬间就被接通了。
“喂?”
王墨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丝毫刚刚剧烈运动后的喘息。
“王墨。”
电话那头传来夏禾那特有的、带着几分慵懒和妩媚的嗓音,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我们在郊外的那座废弃工厂,快来。”
她报出的地点,正是上周王墨“清理”那些全性渣滓的地方。
“好,我知道了。”
王墨的回答简洁明了,没有多余的问题,也没有丝毫拖泥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