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湛霆目视前方,叮嘱司机,“雨下得太急,前面路段怕是不好走,开慢些,安全第一。”
司机应声轻踩刹车,车速又缓了几分,车轮碾过积水,溅起两道浑浊的水花。
姚曼曼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刚睡醒还有些发懵,下意识摸了摸小腹,脸色透着几分不健康的苍白。
她不太舒服,那种恶心感冒上来,人也发软。
郝湛霆从后视镜里瞥见她发白的脸,压低声音问,“是不是颠得难受?后座有我备着的热水和干粮,要是饿了就拿点吃,先垫垫肚子。”
袁澜立刻接话,“郝团长考虑得也太周全了,我们俩都没事,曼曼,你要不吃点东西?”
姚曼曼连忙摆手,“我没事,就是睡久了有点懵。”
她怕吃了东西恶心感会更强烈,真的当着他们的面吐出来!
话虽然这说了,可车子每颠簸一下,姚曼曼还是会轻轻蹙一下眉,那副隐忍又脆弱的模样,落在郝湛霆眼里,心里那点对霍远深的不满又冒了出来。
雨势丝毫没有减小的意思,雨点密集地砸在车顶,噼里啪啦作响,视线模糊得只能看见前方几米远。
郝湛霆沉声道,“看样子一时半会儿停不了,等前面找个相对安全的地方稍作休整,等雨小些再走。”
袁澜也赞同,“也行,奔波一上午了,大家都需要吃点东西。”
郝湛霆,“我们比大队伍快,不用着急,一定会比他们先到。”
袁澜,“跟着郝团长,我们放心。”
大约又在这种颠簸中行驶了一个小时,吉普车终于在一处偏远的小县城边缘找到了一处还算干净的国营招待所。
三人进了简陋的招待所,郝湛霆让人简单弄了点吃的。
姚曼曼没什么胃口,只勉强喝了小半碗稀饭,身子才稍稍暖和些。
她坐在窗边,望着外面倾盆大雨,心里莫名有些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