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矫情啊!
同一时间,文家的四合院。
文景东带着吉莉娜一起回来,正好被在院子里锻炼的老爷子看到。
文邦国一怔,收住动作,整个人都不好了。
像什么话,整天成双入对的,是聋了还是哑了,没听到左邻右舍说闲话吗?
整得他一个大老爷们儿都不敢出门了。
前几天几个老战友来看他,还以为是他儿子想通了,这是儿媳妇呢。
当时的文邦国,老脸一红,对战友道,“景东要是争气,我也不至于躺在这儿一病不起,那是我不争气的外孙娶的媳妇儿。”
“她是外地人,刚被我外孙带回京城,这不是我身体不适么,孩子们孝顺,就非要他媳妇来照顾我。”
战友们心里是清楚的,连连点头附和,有的还说,“你这外孙媳妇长得可真漂亮啊,你外孙有福气。”
“可不是,我还听说你那个大外孙媳妇在文工团,一曲《水墨舞》跳得绝了,文老,到底还是您教子有方。”
文邦国当时只能打哈哈应着,心里却像揣了块石头沉甸甸的。
他活了大半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脸面,如今孙子整天和外孙媳妇出双入对,左邻右舍的闲言碎语就没断过。
有人说文景东一把年纪不结婚,是盯上了自己的外甥媳妇!有人说吉莉娜不守本分,放着自己男人不管,天天围着舅舅转!
吉莉娜一眼就看出外公的不高兴,上前打招呼,“外公。”
文邦国冷哼,训斥吉莉娜,“女人家的,没事别往外面跑,咱们家的规矩你要是遵守不了,也别怪我这小庙容不下你!”
吉莉娜垂下头,抿着唇不说话。
她心里是委屈,但比起在霍家,这点话她还是能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