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别想用这个理由拿捏他!
“不管怎样,我当初是好心给曼曼一份工作,她优秀能干,吸引我有什么不对吗?”文景东绝不认输,“倒是你,又何时真正关心过你的妻子?”
有一件事,文景东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到现在他都很自责。
他顿了顿继续道,“霍远深你知道吗,曼曼刚开始去杂志社,连午饭都舍不得吃,通常饿肚子!你是她的丈夫,有没有想过她在霍家的日子好不好过,那时候,你怕是只顾着姚倩倩母子吧!”
霍远深神色一窒,冷峻的脸露出一丝难堪的苍白。
这是他做得最懊悔的事。
姚曼曼带着糖糖初来京城,所遭受的罪和苦都是他给的。
霍远深方才还咄咄逼人的气势瞬间垮了半截,那双素来冷硬锐利的眸子里浮起一丝狼狈与无措。
文邦国在一旁看着,也没再开口。
哎,真是家门不幸!
舅舅和外甥争抢一个女人,传出去他们文家的祖宗都要被骂啊。
“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霍远深说,“但那也不代表,你可以觊觎外甥媳妇。”
文景东还要跟他讲道理,被文邦国厉声打断,“各有各的理,你们说一夜都会是这个结果!与其浪费时间,不如想个万全之策吧。”
“但是有一点,阿东,人家曼曼和你外甥已经是夫妻了,你心有不甘又如何,我瞧着曼曼还挺喜欢阿深的,你确实破坏了人家夫妻感情。”
文景东不说话了,看在父亲生病的份上,而且这一局他已经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