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曼曼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混沌与疼出来的颤意,“老公,是你吗?”
房里只开了盏昏暗的夜灯,光线柔和却掩不住她苍白的脸色。
霍远深立刻俯身靠近,大手轻轻覆在她渗了薄汗的额头上,语气里满是焦灼与心疼,“是我,曼曼!”
“我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姚曼曼下意识的蜷了蜷手指,断裂的指甲处又是一阵尖锐的刺痛,顺着神经窜遍全身。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微弱,“指甲……断了,好疼……”
霍远深心头一紧,“这样,我们去医院看看,这里医疗条件有限,我怕他们弄不好!”
姚曼曼四处张望了下,“这是在哪儿?”
“文家。”
回忆涌进来,姚曼曼意识到不是梦,真的是文景东救了她。
“那……”
“你想说文景东?”
姚曼曼生怕他暴脾气上来,“是他救了我,老公……”
“我知道,你不用解释。”霍远深表明态度,“你什么都别想,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有我。”
“现在,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姚曼曼不想折腾,“我就想在这儿休息,等天亮再说吧,你陪着我。”
经历了这一出,姚曼曼确实身心俱疲,伤口的钝痛与指尖的锐痛交织在一起,远不及心底的沉郁难熬。
但是此刻有霍远深在身边,她才有一种安定的感觉。
霍远深握住她的手,眼里的疼惜几乎要溢出来,“好,我就在这儿。”
姚曼曼似乎闻到了食物的香味,她目光四处晃动,最终定格在对面柜子上的青花瓷碗上。
霍远深意识到了,解释说,“是吉莉娜做的面条,你是不是饿了,我去给你弄一碗。”
那面条已经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