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依旧用手帕死死捂着姚曼曼的口鼻,药味如同毒蛇般钻进肺腑,力气在渐渐流失,姚曼曼扣着门框的手倔强的不肯松。
只要有一线生机,她就不能放弃,哪怕是断手指也比被人掳走强!
“不识抬举!”大黑被她的倔强惹急了,一拳砸在姚曼曼的后背。
姚曼曼闷哼一声,指尖的力道猛地一沉,食指和中指的指甲率先不堪重负,硬生生断裂开来。
钻心的疼袭来,姚曼曼疼得浑身痉挛,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断裂的指甲残留着半截,她依旧死死抠着车门,哪怕指腹被磨得血肉模糊!
啊!
她在心里痛喊,十指连心的痛非常人能忍受,她浑身冒冷汗,人在发抖。
后来,姚曼曼意识全无,彻底昏迷了过去。
耳旁是大黑粗粝的兴奋声。
“妈的,还挺费劲。”
“这娘们儿挺辣啊,带劲,老子喜欢!”
霍远深急促的脚步踩在巷口的碎石子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事情比预想中多耽搁了几分。
当事人大黑不在,只有老两口在家,霍远深耐着性子谈判,才勉强让老两口松口。
他心里记挂着姚曼曼,没再多纠缠,转身就往回赶。
巷口路灯熄灭,只有远处霓虹透过墙缝投下微弱光影,霍远深加快脚步,一眼就看到那辆熟悉的吉普车。
曼曼,我回来了!
只是一靠近他发现,车门竟微微敞开!
霍远深心口一跳,摸着黑喊,“曼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