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
霍远深冷笑声,“文景东,这话该你说吗,她没人护着,你当我死了?”
文景东,“我剥夺你作为丈夫的权利了吗,怎么,你妻子跟别人说话都不行,我们正常交流,你自己也在这儿,你未免也太不讲道理了!”
空气中弥漫着火药的味道,气氛更加僵持。
姚曼曼见识过文景东发火,上次赵慧的事,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是有气场的。
霍远深的眼神冷得像冰,“你是跟她正常交流吗,你的心思她不知道,难道我还不清楚?”
“都别吵了行吗!”姚曼曼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什么事吵有用吗,能不能坐下来好好解决问题?”
见姚曼曼生气,霍远深的怒火生生被压制。
他沉默,倒是给了文景东机会,大概也是憋的太久了!
“霍远深,你敌对我没关系,但是该说的话我要说!前些日子你外公从羊城回来,你也知道是因为什么事。”
文景东眼角有淡淡的乌青,明显最近都没睡好,“你妈和你爸闹离婚,你外公身体一直不太好,你爸离婚态度坚决,已经前往乡下,你妈天天跑到你外公面前哭,作为父亲,你以为他不闹心吗?”
“他早就想来找你,是被我拦着的,我怕……”话说到这儿,文景东看向姚曼曼。
他心里记挂着她,怕父亲说话难听,一直都找各种理由拖延,还哄着文邦国,等他休假了一起来找大外甥。
文邦国显然等不到那个时候!
文景东有苦难言,“总之,霍远深,你可以是好丈夫,好爸爸,但文邦国也是你外公,我来这儿找父亲有什么问题吗?你凭什么要怀疑曼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