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去文工团工作,做喜欢的事,但和男同志在一起拥抱,拍照,他接受不了!
肢体上的接触,他看到就想毁灭世界!
霍远深承认自己很不理智,他也一直在克制!
这个问题问出来,姚曼曼就想起来霍家时的艰难和心酸,所有人都在排斥她们母女。
她们在京城的生存是何等的艰难。
若不是和霍远深有结婚证在手,她和糖糖早就被遣回到原户籍了。
“霍远深,我为什么去拍样片你不懂吗?”姚曼曼眼底有水汽溢出,那种酸胀感上来,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时候我带着糖糖来京城找你,你和你们家人是怎么对我的!你要离婚,我有什么办法,我想留下来啊,你们嘴上接受了糖糖,可现实让她受尽了委屈。”
“我想,在我们离婚之前能有一份稳定的工作,能留在这儿照顾糖糖,把她交给谁我都不放心,我也不能带她回姚家村,事关她的前程,我怎能糊涂?”
“我出去找工作,你妈还一天到晚说我不着家,你呢,笑话我没文凭,瞎折腾!”
“是,你们都有理,一心都向着姚倩倩母子!我说什么了吗,难道我自己努力都不可以吗?”
“那个时候,是徐刚给了我这份工作,愿意收留我,你知道他于我而言是怎样的恩情吗?”
“凭什么你要撤了人家的照片就撤了,不是他,我在这座城市没办法这么快站稳脚跟!”
“我没有钱票,也没有介绍信……不会有单位肯要我的!我走投无路啊。”
“只要离婚证下来,我就得回姚家村,那我的女儿呢,她就得在这儿受委屈,我不忍心,也做不到!”
姚曼曼的声音越说越哽咽,积压在心底的委屈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那些酸涩艰难的日子她以为自己早就忘了,可在霍远深质问的瞬间,所有的心酸都翻涌上来,刺得她眼眶发烫。
霍远深怔住。
原来他才是罪魁祸首。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刺着他的心,男人站在那儿,目光里溢出痛色。
似是无奈,他叹了口气,“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