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淑娟一看这架势再也绷不住,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过去数落,“霍远深,他可是你亲弟弟。”
“跟你流着相同的血,打折骨头连着筋,真正的一家人!”
霍远深连个眼神都没给她,只是讽刺的扬了下眉,“所以,这些年你跟爸从未同心过,只对你的主编弟弟掏心掏肺,我们都是外人?”
文淑娟:……
霍远深懒得听她的这些话,关上车门发动引擎,吉普车在夜色下疾驰而去。
霍征喜欢跪就让他跪个够,他妈到现在还拎不清,活该被离婚!
一切恶果,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文淑娟气得身发抖,拐杖往地上重重一戳,发出一声闷响,她指着霍远深远去的方向,半天憋出一句,“你……你这个逆子!白眼狼……”
她越想越气,越说越激动,胸口一阵发闷,眼前阵阵发黑,差点栽倒在地。
“妈!”霍征大惊失色,起身就要去扶她。
他意识到这里还有个靠山,就要去喊,“爸,妈晕倒了,您快……”
可当他回头,哪里还有霍振华的身影,只有三三两两从小区里进出的人,也没注意他们这边!
“爸,爸!妈妈晕倒了……爸!”
可他再怎么喊,都没能换得霍振华的回应。
没了父母兜底的少年惊慌失措,只能求助路人帮忙,把文淑娟送到医院。
而霍振华已经坐上了去军区的车,他要和多年的老战友和领导道别,明天上午他会和文家人解释离婚的事,和文淑娟彻底断绝夫妻情意,下午将踏上新的征程,逃离这个让他疲惫不堪的家。
这边,到了最近的医院,霍远深坚决不让姚曼曼受一点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