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远深抱着她的手一顿,灼热的气息在她耳畔散开,“过两天吧,我们先稳定下来,你身上还有伤,她看到怎么想?”
被他这么一提,姚曼曼也觉得自己冲动了。
但她太想糖糖了,那个小姑娘软乎乎的,眼睛亮晶晶,总是妈妈妈妈的叫她,姚曼曼的心早就被她俘虏了。
孩子是原主生的,却是她受益,这便宜她占大了。
“曼曼!”霍远深的某些话几乎脱口而出,“我很想你。”
姚曼曼:……
他们从昨晚到现都在一起啊,怎么想……
意识到他说的那种想,姚曼曼身体一热,听他说,“我带你去看看房间,我们的房间。”
我们……
这个词听在姚曼曼耳里过于暧昧了。
短短两天,他们的关系突飞猛进,她也不闹着离婚了,他也给了她一个家。
卧室的布局没什么亮点,却处处透着用心。
毕竟姚曼曼见惯了后世的华丽装修和智能家电,这般朴实的陈设,在她眼里更显踏实。
红砖墙刷得雪白,床头的墙上贴了一张小小的“鸳鸯戏水”年画,色彩鲜亮,是七十年代新婚夫妇常见的布置,带着几分直白的喜庆。
他们,已经结婚六年了!
看到这幅画,想着美好的寓意,姚曼曼的脸更加滚烫。
靠墙摆着一张崭新的木板床,铺着新买的花色床单,淡粉色的底布上印着细碎的白菊图案,布料是时下流行的确良,摸起来顺滑舒适,很有年代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