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远深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应该是起身了……
姚曼曼的手臂撑着床板,起身的动作很慢很小心,却依然无法忽略身体上的酸痛。
比起她拍打戏吊威亚的后遗症还要大,疼,全身都疼,尤其是手臂,她几乎撑不住!
唔。
姚曼曼觉得这药不擦也罢,反正横竖都是疼。
所性,她放弃了。
霍远深又感受到床的另一侧深陷下去,“这么快就擦好了?”
姚曼曼还是背对着他,“嗯。”
霍远深侧目,一眼看到枕头边的药膏,没动。
显然,她没擦。
哎。
“曼曼。”他低叹,如同哄小孩的语气开口,“医生叮嘱我,一定要在事后给你擦药,否则你这几天都会遭罪。”
“我们已经是夫妻,外面的天黑了,我不看,给你擦药好吗?”
“不用。”姚曼曼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的声音模糊,“你有什么事去忙吧,不用管我。”
“你是我妻子,我当然要管你。”他说,“这是我的责任。”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她的声音里带着疲惫和未散的恐惧。
“好,那你睡会,我出去打个电话。”霍远深尊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