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还是有不少人关心她的。
霍远深半扶半架着郝湛霆,两人的体魄相当,气势相同,只是郝湛霆此刻面色惨白,脚步虚浮,少了平日的沉稳锐气。
霍远深则依旧脊背挺直,只是发梢滴着雨珠,军绿色衬衫湿了大半贴在身上,勾勒出紧实的肩背线条,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寒意。
“郝团长!”姚曼曼下了车,跑过去帮忙,“你没事吧?”
她作势就要去扶人,却被霍远深轻易的躲开,没等到郝湛霆开口,听到霍远深冷冷的呵斥声,“本来就生了病,能不能照顾好自己?”
“还不快上车,淋雨很好玩吗?”
姚曼曼:……
郝湛霆还不知他们的关系!
姚曼曼没力气跟他争辩,但没听,还是很执着的扶着郝湛霆上车。
霍远深要醋疯了!
这个女人真是一点也不听话,这么大的雨,她又生了病,就不能听他一次吗?
郝湛霆的掌心摊开,他哑着声音对姚曼曼说,“这是我找来的退烧药,附近的农户有一个医生,比较……幸运,你赶紧吃了。”
霍远深扶着他胳膊的力道大了些,冷嗤,“管好你自己吧,她已经吃过退烧药了,不然能下车来接你?”
郝湛霆在见到霍远深的时候就觉得奇妙,他以为他是巧合的路过,霍远深确实没什么解释,只是说,姚同志已经被我救了,她很担心你。
都是军人,可信度一百分。
郝湛霆就跟着他一起下山,但在路上,他虽然得到霍远深的照顾,却明显感觉这人不好相处。
郝湛霆在部队也听说过这位铁血团长,比他还年轻能干!
也觉得霍远深似曾相识,问了一嘴,霍远深说了句,“这不是没事吗,打听人身份还有力气!”
郝湛霆筋疲力尽,也没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