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是位置太偏远,要么就是需要各种手续,还要担保人的。
总之,非常繁琐。
姚曼曼没空去弄这些,国庆表演袁澜还希望她出谋划策。
她不知道,每天和女儿的通话都有被监听。
军区就是这样,边境局势紧张,特务活动猖獗,为了保证绝对安全,防范别有用心之人利用通讯传递情报,所有接过来的电话必须接入保卫处的监听系统,这是铁打的规定,没人能例外。
只是这一次,通讯室除了例行值守的干事,还多了一个心不在焉的身影,霍远深。
他刚结束一场会议,军装外套都没来得及脱,就坐在了保卫处的监听室里。
听到姚曼曼和女儿之间的互动,谈话,从未提及过他,男人紧绷的脸越发冷峻。
“妈妈,没关系的。”
糖糖总是那么懂事,“我知道妈妈已经很努力了,我也想和妈妈有个家,我相信妈妈一定会做到的。”
姚曼曼听着女儿的这些话,心里酸涩。
她还是太高估自己了,这个年代什么都受限,对女性太不友好。
“对了,爸爸他……”糖糖特意顿了顿。
因为妈妈每次打电话来从没有问起过爸爸。
她觉得,有必要跟妈妈报备。
姚曼曼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顺势的问了句,“他还好吗,这几天是在医院养伤?”
监听的霍远深眸色有了波动,紧绷的唇角缓了缓。
终于,记得他了吗?
他还是一个伤员,他们是夫妻,她一点也不挂念吗?
糖糖,“我也不清楚,他每天晚上都会来看我,给我买好多东西,让我和娇娇姐一起吃。”
“你没问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