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心脏痛得要窒息,也会拼命忍着,压抑着。
霍远深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昨晚的画面。
她柔软的唇,温热的呼吸,带着娇嗔的抗议,还有被他抱在怀里时,那种心尖被填满的踏实感。
那画面太过清晰,太过美好,与此刻的空落形成鲜明对比,让他越发难受。
可他没资格抱怨。
这一切,都是他过去六年的冷漠造成的,他欠她的,欠糖糖的,这辈子都得慢慢还。
霍远深只怕姚曼曼连一个补偿的机会都不给他。
孙师长上午来了。
“我瞧着你也好得差不多了,不考虑回军区休养?”
霍远深却是问,“黄班长回来了吗?”
“还没,任务完成得不错,还有些事需要处理,大概三天后能抵达军区。”
“春华蓄意杀子的行为过于恶劣,先看看黄班长怎么说吧。”
孙师长点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真是看不出来,春花的品行竟然如此败坏。”
如果是以前,霍远深也会这么认为。
男人的思维和女人不同。
但是和姚曼曼接触后,听她讲一个人在姚家村带糖糖的艰难,霍远深又觉得,造成这样的后果不是春花一个人的错。
如果黄兴国能多关心一下春花,不把她当生育工具,事情又怎会变成这样?
但春花杀子,确实罪不可恕。
孙师长知道他的心思,“你也别太心急了,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你们俩不是还没离呢吗?”
“就姚同志那样的,没你还真不行!”
霍远深可没这么开明。
现在的姚曼曼就像是天上星,多少双眼睛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