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人说她是从池塘被人救起来的,发着烧,醒了疯疯癫癫。
但是姚曼曼跑来一看,只觉得春花中气十足,即便是眼神呆泄,也没有那种失去孩子的撕心裂肺,只是哭几声,还把怒火发泄到几个姑娘身上。
她真为那几个女娃心疼!
明明该是爹娘的心头宝,却在这样的家庭里活得不如草芥。
春花彻底僵住,只感觉脑子嗡嗡的。
她明明计划的那么好,为什么被人识破了?
谁能想到一个母亲要杀害自己的孩子?
她看姚曼曼的眼神顿时变得恐怖,“你到底是谁?”
姚曼曼冷冷看着她,“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杀人了!”
这下还有什么好辩驳的,沈玉茹一看这情形就知道,八九不离十。
她打了个寒颤,心如刀割。
为死去的女婴,也为拼命的霍团长。
“你们先把春花给我控制住,我去打个电话,这件事必须让军区的领导处理!”
杀人偿命,绝不姑息。
春花彻底瘫软在地,回过神来才嘶吼,“不,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我没有!”
姚曼曼不听她的辩驳,她走向坍塌的平房,在残存的土灶旁,她看到了倾斜的玻璃壶,壶口还沾着未烧尽的棉絮,一股浓烈的煤油味扑面而来。
这东西寻常人家只会用来点灯,绝不会轻易放在灶房柴堆旁。
所以,春花就是蓄意谋杀。
姚曼曼心尖颤了颤,哪怕她也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她把证据拿到院落,春花已经晕厥!
沈玉茹没有丝毫的心软,“先带去军区,交给保卫科看管!等她醒了立刻审讯,绝不能让她耍花招!”
警卫员应声上前,几人架着春花上了吉普车!
围观的婶子们看着被抬上吉普车的春花,脸上满是复杂,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