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风很凉,吹乱了姚曼曼的发,她的视线直击还在疯魔的春花。
她的情绪激动,样子狼狈,挣扎在几个婶子之间。
女人的事,男人们不会管!
沈玉茹看到这情形也是心力交瘁,她叮嘱几个婶子,“她若是继续发疯,就去叫医生,给她打镇定剂,这么闹下去不用睡了,孩子也苦。”
她以为,春花就是单纯的接受不了孩子的死亡。
那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啊,嗷嗷待哺的婴儿,换谁都得疯。
可他们的同情和精力有限,耗不起。
话落,立马有几个婶子就要去找医生。
“慢着!”姚曼曼突然出声。
沈玉茹和众人都看向她,包括春花,眼底闪过一丝心虚。
她垂着头,枯黄糟乱的头发散落,遮住了那张狞狰的脸。
姚曼曼走向春花,沈玉茹不明所以,也跟着过去。
“曼曼?”
姚曼曼和沈玉茹交换一个眼神,她心里便有数了,退到一旁。
春花又开始闹,“我不是犯人,你们这样捆着我,是欺负人!”
“呵呵。”姚曼曼突然笑出声,明艳的脸划过一抹厉色,“脑子这么清醒,怎会疯?”
“放心吧,她不是什么大病,你们都放开她。”
春花:……
三个负责控制春花的婶子看向沈玉茹。
沈玉茹,“放开她吧。”
她相信姚曼曼,大概是看出什么了。
这个春花,在生产后一直在闹,孩子不管不说,还经常打骂孩子,邻居们早就看不过去了。
现在,孩子死了,她自己没看好,竟然把错归咎在几个闺女身上,实在是枉为人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