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
沈玉茹听见痛呼,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跑过来,“赶紧的,我们家有医药箱,走,我帮你处理!”
姚曼曼这才回过神,看着指尖不断涌出的鲜血,情绪仿佛得到了一个宣泄口。
积压在心底的委屈,迷茫,不安,全都随着这阵刺痛翻涌上来。
她眼底氤氲出一层水雾,抬头,把溢出的晶莹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沈玉茹看得清楚,却也没有多问。
孙师长找到了药箱,沈玉茹帮她处理手指的伤口,还贴了创可贴。
此时,她们才发现,霍远深已经不在这儿了。
沈玉茹埋怨丈夫,“怎么让小霍走了?”
孙师长喝了口茶,“他说一会儿来接小姚和糖糖,有事先去忙一下。”
姚曼曼也没多问,沈玉茹让她就在这儿休息,她就坐在客厅,打算和孙师长单独聊聊。
她必须坚定自己的决心,婚才能离。
孙师长哪能看不出她的目的,主动问,“为什么非得离婚呢,小姚,霍同志有那么差吗?”
“我认识霍同志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他这么生气。”
姚曼曼刚想开口,楼上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琴音。
陆陆续续……
沈玉茹立马从厨房出来,“干嘛呢,这孩子!”
孙师长也一脸愁色,“我去看看去,估计又在闹脾气,想把钢琴弄坏!”
姚曼曼心想,这个年代有钢琴的家庭,真是少之又少。
孙师长夫妇都是干部,待遇虽好,能攒下钱买这么个金贵物件,可见是真疼孩子。
可这琴音实在刺耳,不是正常的弹奏,而是手指胡乱在琴键上砸着,吵得人心里一阵烦躁。
而糖糖也在楼上!
孙师长快步上楼,没过一会儿,就传来他压低的呵斥声,“孙梦娇!你再把钢琴当玩具,我就揍你!”
紧接着,便是孩子的哭声!
姚曼曼和沈玉茹心下一惊,也跟着一起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