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下,霍远深还是走了进去,这会儿人不多。
供销社的玻璃柜台擦得锃亮,里面整齐码着各色布料小物件。
霍远深站在柜台前,高大的身影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有些局促,引来售货大姐好奇的目光。
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语气显得自然,“同志,有没有……质量好点的,女同志用的贴身衣物?”
售货大姐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地笑了笑,从柜台底下抽出一个叠得整齐的布包:“咱们这儿最好的就是这种细棉布的,软和不磨皮肤,颜色也素雅。”
“要多大的码?”
霍远深浑身燥热难耐,他强装镇定,“有多大的?”
大姐报了一连串的码,霍远深听得一头雾水,他想了想,“就拿最大的吧。”
售货员大姐一愣,笑道,“同志,你可真性福!”
霍远深:……
同一时间文工团。
上午的训练结束,下午就不用特意排练了。
袁澜看姚曼曼就跟看眼珠子似的,从早上到现在就没离开过她。
终于告一段落,袁澜还给她冲了麦乳精,“补充一下体力,晚上有一场硬仗要打。”
“谢谢。”姚曼曼穿着练功服,头发全部盘起来,不同于这个时代的两个麻花辫,显得洋气又高挑,特别惹眼。
跟她一起合作的新人个个都学她,把头绳散开,也扎高马尾,绑起来。
这样扎起来,显得他们气质更好。
确实很好看。
刘梅那一组的队员看到,羡慕坏了,也想学着扎,但是他们听到刘梅愤恨的嘀咕了一句,“狐狸精,就知道搞特殊,丑死了!”
杨芳和周群跟着附和,“就是就是,丑的要命,一会儿上台表演又不能这么扎。”
刘梅高傲的冷哼一声,走了。
杨芳和周群立马给她找回自尊,“小梅,一会儿宋营长会来专门看你节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