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霍远深的性子,一旦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更何况,文老虽然施压,但霍远深的要求合情合理,他确实没有理由拒绝。
“租房证明可以给你批。”孙师长沉默了许久,终于松口,“但不是现在,等十天吧,我总得帮你疏通疏通,你也别让我难做。”
十天和两个月,霍远深当然选择前者。
这样一来他也要托人去找房子,也需要时间。
“谢谢师长!”霍远深难得说了句人话。
孙师长:……
咦,这小子撞邪了?还知道感恩?
“没什么事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对了。”孙师长想起一件事,“等拉练结束,秋季联欢会在28号晚上六点举行,给你留了座。”
霍远深精得很,“留了几个座?”
这种部队系统的联欢会,向来是单身干部的社交场合。
孙师长的爱人就是文工团的,但是早已退居幕后!
“两个行了吧,你媳妇农村来的,带上她一起去看表演,认识一些人也好,正好,我也去,到时候你介绍一下认识。”
“行!”
等霍远深离开,孙师长紧绷的神经这才有所松懈。
真难对付啊这小子!
不过他也犯愁,夹在中间为难,一个是自己最看重的部下,一个是威望颇高的老革命家,到现在文老在政界的话语权都很高。
他也就只能拖着看情况而办。
不过这个姚曼曼,孙师长还真想见一见,据说把霍家搅得鸡犬不宁,文老的意思是,一定不能让这样的女人毁了他的大外孙。
如果调查属实,上面估计会批霍远深的离婚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