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怎么来了?”
文淑娟睨他眼,“怎么,我不能来?”
“你看你,就爱胡思乱想。”
“我不来,你永远都不会主动去看看我。”
“这不是忙吗?”
“忙忙忙。”文淑娟叹气,“什么时候能解决终身大事啊。”
“都有孙子了,您的注意力是不是该转移了?”
提起孙子,文淑娟的脸立马垮了下去,她就这么一个弟弟,受了委屈也没地儿说,男人和女人的思维总归是不同的。
她的弟弟为人正直,善解人意,又有才华,即便听了她的唠叨,估计也只会让她包容一下新来的儿媳妇。
见她如此,文景东难得顾念了一下姐弟情,“怎么,家庭又不和睦了?”
被亲弟弟这么一问,文淑娟心里越发难受,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还没结婚,不懂。”
文淑娟一向疼这个弟弟,就怕说多了他对婚姻更产生恐惧。
“对了,你上次说的翻译部来了个漂亮的姑娘,是哪位啊?”
她也刚上来,根本没有看到什么新面孔,就连对她特别尊重热情的赵慧也不在。
文景东端起桌上的搪瓷杯喝水,“不是跟你说了,人家都有孩子了。”
文淑娟只当他在开玩笑,也就跟着打趣,“有孩子有什么问题,只要你喜欢,我和爸也不会介意的。”
实在是,文景东的终身大事让文老伤透了心,赌气去了羊城养生。
甚至还放下狠话,文景东这辈子不结婚,父子俩也就没有见面的必要了。
文淑娟作为女儿心力交瘁,老父亲的固执,弟弟的偏执……这俩人注定难和解。
哪知听了这话,一向对终身大事不感冒的文景东冒出一句,“过段时间吧,我带她和你们见个面。”
不过在这之前,他得先带给大外甥见见,他的思想比较开明,应该会支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