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远深:……
幸好他反应快,否则这一巴掌准能扇到他脸上。
姚曼曼的手被男人精准的攥住,她疼得倒抽口气。
呲。
也终于在这一刻醒神,对上男人深色犀利的眸。
霍远深没怎么用力,只是她的手腕过于纤细,他的动作力道太大,她才会感受到疼。
姚曼曼脸上是一个大大的囧。
“那个……我,我做噩梦了,不好意思啊。”
霍远深松开她,“你这样睡不舒服,我给你借了张床。”
病房里进入睡眠时间,灯光很暗。
姚曼曼视线垂下,看到病床旁边的行军床,被褥铺的整整齐齐,连边角都掖得平平整整,习惯很霍远深!
她手腕上还残留着被攥住的轻微触感,脸上的囧意更浓了,“没事,你睡吧,我就在这儿躺一会儿。”
在医院哪里有家里舒服,她随便歪一下便罢了。
“我去外面,这里都是女同志,我在这儿不太方便。”
姚曼曼一想还真是,不过,这里是医院,哪里还顾及得了那么多,这男人未免也太守规矩了。
被吵醒,姚曼曼的睡意也没有了,她有点渴。
一杯温热的水送到她跟前。
姚曼曼微怔。
这男人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姚曼曼捧着搪瓷杯,热乎乎的。
“医院不比家里,明天有单人房空出来,到时候你和糖糖会舒服些。”
霍远深顿了顿,嗓音带着点夜晚的哑,“今晚,就先委屈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