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姚曼曼冷不丁笑出来,心情好了不少,脸色也染了淡淡的红。
她把馄饨塞到男人手里,“吃吧,我去看看糖糖。”
她刚迈开步子,就被霍远深拽回来,“我不喜欢吃馄饨。”
“我去守着糖糖,病房里的气味还没散去,你一会儿再进去。”
霍远深已经走向病房,高大挺阔的身影消失在走廊。
一小碗馄饨,就这么你推我让的,实在是……搞笑。
吃就吃!
姚曼曼安抚自己,大男人嘛,受点罪有什么关系,又不是她让他受的。
病房里其他两个床位都已经安顿下来,两位大婶大概累了,发出轻微的鼾声。
霍远深看了眼糖糖的小床,意识到,这将是一个极其难捱的夜晚。
两个大婶带孩子,都是趴在边缘的位置,压根就睡不好。
“呜呜呜。”糖糖睡得并不安稳,听到动静又醒了。
“怎么了?”霍远深见她撇嘴要哭。
“妈妈呢?”糖糖又有点怵他了。
“不太舒服,在外面休息,你有事可以跟爸爸说。”
糖糖:……
爸爸这么凶,她说什么?
“我已经打针了。”糖糖小声嘀咕。
这个坎儿,这个阴影似乎过不去了。
霍远深叹了口气,“嗯,打针了很快就会好,睡吧。”
糖糖低低出声,“我想见妈妈。”
“都说了妈妈不舒服,我也是你的家属,能陪床。”
姚曼曼也在这时候进来,她吃了一小碗馄饨,好多了。
“糖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