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曼曼想离婚的心达到了巅峰,带着糖糖回了霍家。
她下午还要去杂志社。
从明天开始,糖糖就能正式的上幼儿园了,送完孩子,她就可以完完全全投入到工作当中。
所以,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这个年代,离婚,又没有城市户口的女性生存太难了。
“妈妈。”坐上公交车,糖糖依偎在姚曼曼怀里。
她看得出来,妈妈很难过。
什么户口,一家四口,她听得迷迷糊糊的。
老师还问,妈妈是她的什么人!
难道她长得不像妈妈吗?
糖糖的声音也带着哭腔,“妈妈,我们给爸爸打电话好不好?”
昨晚爸爸说过,以后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打电话找他。
今天报名,妈妈受了欺负,老师又说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话,她感觉妈妈要碎掉了。
糖糖也好难过。
姚曼曼咬了咬唇,她手里紧紧攥着户口本,胸闷气短。
但是为了女儿,她强压制这种情绪,哽咽的安抚,“没事,妈妈没事,你别往心里去。”
“无论是大人小孩儿,都会有不开心的时候。”
糖糖眨眨眼,她好心疼妈妈。
她决定,回家就给爸爸打电话!
可这个想法一出,就被姚曼曼制止了,“你爸爸有紧急任务,我们先别打电话给他,有事,妈妈会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