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有到一定要跟她厮守的地步,他始终谨记,他们是即将要离婚的夫妻,六年前,这个女人不知廉耻的算计了他。
早上五点半。
文淑娟和霍振华从医院回来,看到自家儿子在院子里洗衣服?!
“阿深,你怎么一大早的洗澡,在家又没有训练!”文淑娟好奇。
霍远深正在搓洗nei裤,肥皂泡沫沾在泛白的纯棉布料上,动作又快又僵,耳根还泛着未褪的红。
听到文淑娟的声音,他声音硬邦邦的,“霍征的房间热,出汗了。”
文淑娟的心思不在这上面,只是说,“我说阿深,倩倩和阳阳……”
“正好,我也有话要跟你们说,我很快就好,你们先进去等我。”
文淑娟还想说什么,被霍振华的一个眼神制止,二老先进去了。
几分钟后,霍远深端着盆进来,他擦干手,在二老面前坐下。
“你要说什么?”文淑娟沉不住气,“就是糖糖推的阳阳,这件事过不了,你作为她的父亲,必须好好教育这丫头,可别让姚曼曼把她给教坏了。”
霍振华呵斥,“你少说两句,听听阿深的意见。”
文淑娟不服气的别过脸。
霍远深这才开口,“糖糖没有推阳阳,我相信她。”
文淑娟要气炸了,她猛地站起身,语气激烈,“你相信她?!阿深你是不是被猪油蒙了心!阳阳都差点死了,桃子亲眼看见是糖糖推的,你还护着她!”
霍远深的语气冷厉,“如果你执意如此,我也只好请警察过来还我女儿清白,这件事,我不想就这么糊弄过去,事关糖糖的一生。”
霍振华见母子俩要大战,赶紧劝,“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闹出去了让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