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钱,她为了一块钱尊严都没了。
霍远深什么心情呢,就好像虐待了她似的,一块钱还说借。
他们的关系分得如此清楚!
原本,也是该清楚的,可这一刻他得胸口竟然有点闷。
尤其看她这幅不知所措的样子,更是透着一种莫名的堵。
男人上车,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皮夹,抽给她几张,“我在这儿等你。”
姚曼曼惊了下,要把剩余的还给他,“不用这么多,一块就够……”
“拿着!”
凶巴巴的,眼神冷得吓人。
姚曼曼撇撇嘴,也不再推辞,“谢谢。”
买完卫生带和衬纸,姚曼曼就去卫生所的女厕解决了,就是裤子上沾了一些,还好是深色的,不然就太尴尬了。
从女厕出来,姚曼曼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洗手池上方的小镜子。
镜子里,霍远深还站在刚才的位置,身姿挺拔得像棵松柏,稳稳地立在那儿。
姚曼曼洗手的动作顿住了,视线落在镜子里的男人身上,久久没有移开。
冷水漫过手心,突然就没了凉意。
水龙头被霍远深关了,“浪费可耻。”
姚曼曼:……
霍远深挂了外科,是个女医生。
来都来了,姚曼曼也不矫情,二流子控制她的时候,她浑身都疼,尤其后背还撞了下。
了解到情况,女医生把姚曼曼带到帘子后,霍远深在外面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