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大步离开。
刘向阳的声音在身后传来,“还没结婚就有机会啊,咱们从小玩到大的情分,你可一定要帮我……”
砰。
刘向阳的声音被霍远深重重的关门声隔绝在外。
男人手里的药膏被他磕得变了形。
他在想,这六年她在村里是不是也不安分,到处勾引人!
既然要离婚,姚曼曼自然不能睡在霍远深的房间。
她没多少东西,就随便收拾了下。
刚要出房间,就看见霍远深站在门口,压迫感十足。
姚曼曼拖着布包,解释,“我去楼下房间睡。”
“糖糖呢?”
“糖糖跟我睡。”
“楼下的客房很小,你跟糖糖两个人睡不会舒服。”
霍远深声线冷冷,“你和糖糖睡我的房间,我去楼下睡。”
姚曼曼讶异。
这个男人会这么好心,他不是恨她,讨厌她吗?
霍远深越过她走进去,已经开始收拾被褥,顺便把药膏放到了书桌上,“脑袋上的包涂点药,免得有后遗症,到时候麻烦。”
姚曼曼一转头就看到了桌上的药膏,心情复杂。
霍远深动作迅速,三下五除二就把东西收拾好了。
离开时,他特意警告姚曼曼,“不许随便动我的东西!”
姚曼曼:……
切,谁稀罕。
正好文淑娟回来了,看到儿子搬了被褥到客房,瞬间就明白了。
看来这两人还是要离婚啊。
之前文淑娟也没意见,但和姚曼曼相处后,感觉还挺不错的,糖糖又对她比较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