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来了。”
……
庆功宴后。
燕倾与众人告别。
他还要马不停蹄地去赶下一条主线。
这主线不推进则以,一推进这日子都凑到了一堆。
倒也不是说主线剧情没他就不行,只不过那走向就不可控了。
所以,累就累点。
至少人气值赚到了,也没有打乱计划。
李辰望着燕倾消失在天际的身影,咂了咂嘴:“不愧是燕仙师,这股子潇洒劲,旁人是怎么也学不来的啊。”
“小辰啊,你觉得我这气质还拿捏的到位不?”
一旁的萧不凡,换了一袭黑衣,背负着双手,学着燕倾那样,抬头望天,努力凹出下颌线。
李辰围着萧不凡转了两圈,眼睛里写满了纠结,似乎在组织措辞,生怕伤了师兄脆弱的自尊心。
“师兄,咱就是说……”
李辰挠了挠头,一脸诚恳:“燕仙师穿黑衣,那叫‘水墨谪仙’,有一种遗世独立的清冷感,往那一站,那就是一幅画。”
“那我呢?”
萧不凡努力把背挺得更直了,甚至还故意压低了嗓音,模仿燕倾那种漫不经心的调调:“我是不是也有一种……那种让人看不透的深沉?是不是也像一幅画?”
“像!太像了!”
李辰一拍大腿,语气那是相当的斩钉截铁。
“真的?!”
萧不凡大喜过望,嘴角根本压不住,还在那拼命维持高冷的人设:“咳咳……低调,低调。那你说说,是像哪种名画?”
李辰深吸一口气:“门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