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带来了!你不是最贪财吗?你不是最喜欢坑我的钱吗?”
“出来啊!!”
“砰!砰!砰!”
沉闷的拍门声回荡在空旷的院落里。
然而。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人推门而出,没有人懒洋洋地倚着门框骂他是“冤大头”,也没有那只白皙的手伸出来,笑眯眯地说一句“承惠,现金还是刷卡”。
只有风声。
只有那漫天的大雪,无情地落在那堆价值连城的灵石山上,渐渐掩盖了它们的光芒。
刘同拍门的手,慢慢停了下来。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顺着门板缓缓滑落,瘫坐在冰冷的雪地里。
酒劲似乎过去了一些,又似乎更上头了。
那种彻骨的寒冷,顺着屁股底下的石砖,一直钻进了心里。
“嫌…嫌少吗?”
刘同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声音低得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要是嫌少……俺再去抢……”
“俺现在厉害了,是元婴期的大修士了,那帮邪修都怕俺……”
“你要多少有多少……”
他猛地抬起头,通红的双眼中早已蓄满了泪水,对着那扇永远不会打开的门,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
“只要你出来……哪怕打俺一顿呢……”
“燕倾……俺想挨打了……”
风雪更大了。